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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uchsisenecionine

富斯千里光宁
16 novembre

you call

mind

 
早上刷牙的时候,妈妈说,今天奥巴马要来。我喷出一口高露洁,说,你讲的好像他要来我们家一样的。
半夜的梦里面,我坐在初中的教室里靠窗的位子,前面是杨晨,姜必文。右边是乃飞。后面是贺祎,刘匡。
原来这些我以为可能已经忘记的事情还在我的脑子里面,就像今天它们突然又不知怎么被翻出来。
桌子上摊着老师写给我的字,用红笔写的。他们跟我说话,我不跟他们说话。
接下来跳转到血腥的画面,我想可能是我手术看多的关系。更恐怖的是受术者以及她的不以为然。受术者好像也是施术者。
我好像永远是手术的旁观者。这段内容实在离奇,去解梦估计也找不到资料,就好像一元二次方程的delta小于零一样。
妈妈准备买房子的那天晚上做了一个梦,梦见房子顶上有一条龙。我想个记我要当皇帝了。
第二天她去开心网解梦,结果是不宜投资。然后她较淡定地说了句,迷信。
我的梦只记得这么多了,半夜醒过来的时候还努力让自己记住的。所以人的脑子真的蛮神奇,有时候让你失望,有时候让你惊喜。
半夜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流鼻血了,而且已经干了。难道是因为梦让人太难过了。
于是我觉得愈发悲愤了,人家都是过于兴奋才流的鼻血。
早晨骑车去医院的路上我想,这可以用来形容一个人的鼻子长,长鼻王。
一开始我想这么形容的:鼻血流下来,流啊流,还没流出来就干掉了。
后来我觉得应该精炼一下,比如:鼻血流到半途就干掉了。那时候我觉得中文真是奥妙。
看了她的sp,一点点看。忽然就想起那些以前被我删掉的文,我想我现在是后悔的。我对不起你们,把你们都删掉了。找也找不回来。
但它们确实存在过。它们的出现和消失都是一种证明。证明我想记录,证明我想抛却。那么多矛盾,都在一个局面下统一。
就像为了保暖,有的人穿上棉毛裤,有的人穿上连裤袜,但这丝毫不影响他们快乐地生活。
11 novembre

11.11

u r my light

 
这里的泡沫红茶会唱歌么。不会。那还卖得这么贵。我会唱歌,你要听吗。
你为什么常常自言自语。因为我跟自己相处的时间比较多。
如果你已经在抢劫了,在逃跑的路上还会等红灯吗。不会,但是会看看有没有车。
听说万物都是有魂的,你觉得对么。他们一种样子过得累了,就死去,变成另一种样子。
他们终究不能改变那个开始。那何不忘了那个结局。
人不会飞,便羡慕鸟。但人只是想飞,并不是想变成鸟,真的变成鸟,反而不快乐。
候鸟为什么会舍得离开家乡。因为她们知道一定会回来。
10 novembre

when we were beautiful

claw

 
今天早上的时候,我帮一个病人拔掉导尿管。结束的时候我觉得她有话对我说,但是说的很轻我没有听清楚。
我想可能是谢谢你,也可能是好疼。我想应该是前者,因为我真的很小心。如果疼也没有办法。
按照伟大的中央电视台的说法,我大概要被归进“非法行医”的范畴。
于是我觉得我很冤枉,哪有非法行医一点钱也不赚还要倒贴的道理。
中央电视台伟大就伟大在它站着说话,而且腰还不疼,肯定吃了好久汇源肾宝。
 
手术的时候,我瞥见隔壁手术室,应该是骨科的手术,右面的大腿切开很大的口子。看到红色的厚实的肌肉和白色的骨。
我看了一会儿然后把目光移回眼前的膀胱上面。我终于长成小时候的自己会恐惧的那种样子。
在医院里,悲剧好像都不是悲剧了。每个人都驮着一只箩筐,摆进各式各样的痛苦依旧不依不饶地走着。
从小我们被教育要与命运抗争,要扼住命运的咽喉。有一天忽然发现,自己的身体原来已经早早地背叛自己。
那是不是只留下意志要与剩下的一切去斗争类。
吃冷掉的海鲜粥的时候我想,螃蟹用最坚硬的壳包裹自己,人的外面却是软软的。
我们用最坚硬的,支撑起肌肉,包裹住最柔软的内心。
所以不要说我的心很坚强,我从头到尾,都很坚强。
5 novembre

摩托车日记

asylum

 
它在路上从不迷失,因为它从不知它要去哪儿。现在它迷路了,因为它开始感到眼前的事物似曾相识。
与其相互牵绊,不如孤身跋涉。与其孤身跋涉,不如安然沉睡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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